他想捂住嘴,手却被箍住。腿间翘着龟头的阴茎开始不停地进出,骨鞭似的,很硬很硬的骨鞭。

        一下下地在鞭笞他。

        一路飚速剐着肠肉,整根顶到柔软的穴腔深处。

        阿水的眼泪下来了,还是止不住的。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做任务,事情就发展成这样了。

        被抿得失去血色的下唇,因为小腹的酸或麻还是其他什么的,微不可见地抖着。

        沉甸甸的鸡巴一股脑碾过瑟缩的穴腔,反复摩擦敏感的软肉,歪打正着奸中了腺肉,柔软鼓起的一块被阴茎压住摩擦。

        “啊——!!!”阿水抬高下巴,纤长的脖颈露在男人的眼前。

        身前套着玩具的小鸡巴抽抽地弹动,还是肉粉色,晃着打圈。

        惊蛰看见了,呼吸都停了一秒,在他眼里,这个玩具就像是给男人用的贞操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