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疼的,只是有点突然。
所以阿水才小声惊呼了一声。他以为划到针头了。
莱恩掀了掀眼皮,阿水从他耷着的眼神里看出几分嘲弄。
“拜托你轻点儿啊,护理。”懒洋洋地拖着调子。
分明没有对他讲话,那双翡色的瞳孔却有意无意地在他身上游移。
一个见血都不怕的男人,现在擦个碘伏却喊疼。
阿水看见正在清理伤口的护理手上速度加快。
他抽了抽嘴角。
但是男人的行为确实无可指摘,也就无话可说。
毕竟对比起十几分钟前的暴戾,莱恩现在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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