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敞亮的房间里,阿水能够清晰地看见他抿成直线的嘴角以及冷硬的面部线条。

        阿水有些臊得慌。

        也许是因为对方过于平静的态度,也许是因为死寂的空气。

        彩色的糖纸轻飘飘的,被指尖压着,阿水的手下意识一松,随着微不可闻的声响,硬质的材料顺着释放的弹力轻松地落至地面。

        他蹲在地上,手还埋在当事人保存隐私的抽屉间,就这样窘迫地仰着脸,不知所措。

        这本应该是由他来主导的局面,他虽然不可以理直气壮,却也有理由要求对方将钥匙还回。

        并且应该第一时间解释一下自己这个类似偷窥狂的行为并非有意。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张了张嘴,却并没有发出任何一个有意义音节。

        好半晌。

        他忍着强大的耻意:“你……把东西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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