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新来的没有那么多交易渠道,想也知道是一群磕药磕嗨了的渣滓随手丢掉,不知道怎么就被弄到药剂里去。

        阿水觉得他应该是骂了什么,脸色难看沉得能滴出墨来。

        他愣愣地忍受着体内汹涌的诡异热浪。

        在看到男人皱着眉准备扯下他的裤子时,阿水被吓得一激灵,总算清醒了几分。

        他也不傻,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不对。对方看上去也不是什么有善良心肠的人,这种情况下他抿着唇,黑瞳冒着被刺激出的泪花,还倔强地抓紧裤腰。

        “你干什么。”阿水干巴巴地抗拒往后缩,明显是不乐意。

        莱恩手上的动作一顿,哈了一声。犬牙在冷白的灯光下烁着心惊的光芒

        “不想跟我做,不想让我上你。怎么,现在光着屁股去找那对双生子来操你么?”

        莱恩莫名其妙火大。

        这种药物后遗症极大,如果不是因为特殊情况,没人会愿意被用上这种损招。这时候腼着脸不要这不要那,之后只能在床上摇着屁股求操才他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