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疑问在脑中炸开，一想到何清的身体可能早就被人捷足先登，杂乱阴暗的情绪疯狂滋长，指骨攥紧掐进掌心，男人的眼神逐渐阴鸷。
“……”他喃喃了几句，阿水没听清。
对于客套拒绝后还死缠烂打的角色，他向来没什么耐心。
他的脾气很糟，没工夫陪人耗下去。
抬起手，手掌在空中朝下晃了晃，见人还不走。也就不打算继续当免费陪聊。
阿水转过身顺势扯了下衣服下摆，这才注意到领口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崩开。
眼神骤变地立马补上扣子。
阴暗的心思让他很难不把人往坏处想。
而此刻，男人扫荡的视线也没有在他身上收敛。
幸灾乐祸么。毕竟自己刚放了狠话。
阿水不由攥紧了手心，脸上的表情愈发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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