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恼过头,每个字理解起来好像都不再是原本的词义。

        阿水脸色难看猛抬头,一对上他晦涩的眼神,怒气瞬间烟消云散。

        男人离他近,手已经伸到了很里面,怎么可能会是正常的帮忙。没人会这样的。

        包着水磨牛仔裤挣扎的两条腿被强硬掰开。等到今天第二次被人冒犯到隐私部位。

        阿水回忆起地铁上并不愉快的经历。

        冷不丁打了一个怵,没来由的恐惧将他束缚在座位上,四肢僵冷。

        胳膊抻住了台面,在男人不知道为什么越低越下的脑袋魔怔了一样要挤到腿间的时候。

        阿水手忙脚乱推开男人,直起腰径自往洗手间跑,连句解释也来不及撂下。

        谢闻低着头,神色不明,等转角的身影彻底逃匿,他悠悠站起身,跟了上去。

        卫生间里,阿水拿着纸巾死命擦裤子上的痕迹。他光了腿,哪怕是夏天,窄小隔间里的冷气一股子冒出来也让人有点受不了。

        小腿无意识打着抖,绷着跟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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