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近乎粗暴地挑开肿翘的腺体,恶狠狠地戳弄研磨。阿水挺着腰,感觉自己被吊起来了。
黑润的瞳翻得更夸张,咸水从翻白的部分溢出。
“不反驳我吗?”
他迟钝地像木偶人,一句话要想好久。眼前雾蒙蒙的,视野被水膜覆盖,一切都变形。
好像溺水了,看不清,听不清。
费劲地摇头,嘴巴张着合不上,呆呆地哭,终于抽噎了好半晌才话不对题地让谢闻轻点。
两条腿跪了太久,终于支撑不住瘫软。
谢闻好心帮他扶稳——跟捉小鸡崽一样,把人整个拦腰提起来。
黑发青年颤巍巍点着脚,被提着重新坐回到阴茎上,两手扶上男人的大腿,整个人被钉死在同性的生殖器上。
“停一下,好累。”声音不实,细颤着,阿水被激烈的酸意吓得眼泪不停,胡言乱语冲谢闻说他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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