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没了力气,两条胳膊软绵绵地任由被捉住,只哽咽着摇头。
穴腔里的软肉痉挛地收缩,肿翘又潮热,争先恐后缠上来,吸得人头皮发麻
谢闻喉结滚了两下,自喉口发出低爽的闷哼,操得更加凶狠。
第一次睁眼时的体贴印象如今可笑地撕碎在阿水面前,他哭个不停,腿抖得根本夹不住,仰起头不想继续却不被允许。
明明在其他方面的事情上,谢闻总会听他的。
偏过的脑袋被人掰回来。
“想躲?”谢闻咬他的耳朵。他要掐断手里那段腰,虎口的茧磨得阿水哭得更凶。
冷哑的嗓音低喃,吐息重重打在通红的耳垂,淫言浪语在火热的气氛里倾巢而出。
“就这样夹住我,腿再张大一点,叫得再骚一点。后面的逼也会被我操肿。”
“骚老婆清清,老公真的好爱你。”陶醉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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