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整根捣在被操得红烫的屁眼里,艳红的肠肉被他操烂似的不断痉挛绞缩。
很热,穴里面水一直流,怼着发骚的肿胀腺肉,粗硬的阴茎不断狠撞上去。张成一条软缝的屁眼红得泛嫩,紧紧咬着男人阴茎上粗虬的筋,又被剐得一阵酸胀,含不住了,主动张得更开。
阿水皱着脸,蓦地咬上手背。
白瘦的胳膊勉强地抓住了床单,使着劲儿,他再用力也受不住身体夸张的颠簸幅度。
脖子上浮出筋,重重跌到男人胯上。
“谢闻,疼。好疼。啊!”狰狞的阴茎显然硬了很久,崎岖的肉筋拱在柱身上,整根勃起着深入扎进肠肉里。
拦不住发疯的人。拼命挣脱的腰腹被死死禁锢。
男人紧绷的小腹摁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拱了拱,阿水惊溃地咬住唇,觉得自己屁股湿得好厉害。
腥膻的透明腺液从偾张的马眼里吐出来,一股又一股水。硬鼓到骇人的充血龟头猛地往里顶!
尖锐快感逼人弓起腰扬高了尖叫求饶的音调。
谢闻咬紧牙关,脖子爆出几根忍耐的筋,眼睛发红,直直看着手底下白得发骚的屁股抖了又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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