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结缘。

        单薄的冲锋衣外套拉链到底,祁颂上前把住了大门口的密码锁。

        手指拨动。发现锁闸间的罅隙后动作顿了一下,紧接着顺势做了什么便直接推开了大门。

        对身后面面相觑的两人道∶“直接进,这锁事先开过。”

        额前的湿发并没有挡住多少视线,他率先进门,环顾了下四周的置办。

        宽敞的客厅打扫得很干净,照之前聊天记录里的房主的话来讲,留宿处就在玄关附近。

        客厅里的暖气开得充足。哪怕主人一时不在也并没有关闭。镶嵌在墙面的壁炉里,火光蹿升摇曳,砸砸响动。

        祁颂抬起头,不远盘旋的木质楼梯令人眼花缭乱得往上蔓延,楼梯口怕什么东西磕到似,连带着落脚点和扶手的尖角都夸张地垫上一层绒毛。

        “万恶的有钱人。”卷毛艳羡得嘟囔了一句。

        他和眼镜把怀里的设备放下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死后逃生般舒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突然回过神来自己全身湿透,顿时弹簧一样直直起身,“哎呦。”

        卷毛一脸肉疼,一边战战兢兢打量着皮绒真假一边苦瓜脸,就差用袖子去擦沙发上的脏痕,“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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