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疲惫地闭了眼,身后的衣柜门悄悄滑开。窸窸窣窣的滑门响动,阿水刚仰起脸,下一秒肩颈上埋进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下巴熟稔得贴上他的侧脸,饥渴难耐地蹭着。

        阿水早有预料到了的把他的脑袋推开。

        “好想。想。”粘粘的沙哑声音,很年轻,也很委屈。说话的时候吐字的平仄把握不准显得费劲。

        阿水没办法摆脱掉谢闻送给他的礼物——一只连说话也学得困难的怪物。

        “别舔我,痒。”他推开又黏过来的脑袋。

        人蛇听不懂,但情绪感知能力却意外强。

        下颌骨微妙的张动,迷惘的目光逐渐清澈。颜色特殊的竖瞳倒映出阿水的身影。

        小妈妈。

        他的,小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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