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做梦吗,一场难受的梦,无力感将蜷缩起的人层层包裹,他像肚子里烧起了一团火,火很大,烧得很凶,咸渍渍的汗水从肩胛骨滚下来埋进拦截了下一段起伏的裤腰。

        浑浑噩噩睁开眼,阿水却被身下伏着的黑影吓得惨白了脸。

        极度满足的人蛇终于在吮完一口后舍得抬起脸,睁着玻璃球似的眼珠在阿水震颤的目光里实话实说,“妈妈,你好舒服,一直,一直在叫……”

        单薄的下身,只剩一条内裤。腰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塞了高高的枕头,他几乎,屁股坐在人蛇的脸上。

        阿水眼前昏黑,他咬着牙,在肚皮还紧绷着、垫着两条白腿的情况下,顾不上考虑什么情况,“给我滚下去!”

        洱顿了顿,平时很听话,可到了此刻,在阿水几乎已经恼怒时,又突然充耳不闻低下头去,两只手掐住了阿水大腿的根部,轻而易举地掰开分至两侧。

        阿水又惊又怒。

        这是什么意思。

        他错愕地看着人蛇亢奋地揉起了自己腿上的肉,覆着鳞片的手逐渐滑到湿热的腿窝,在阿水抖着睫毛隐隐脸色不对的时候猛地向上一提。

        “呜!”

        阿水的身体失去平衡,骤然仰躺在衣服堆里,额发斜斜耷在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