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量不高的宽松短裤濡湿着,被舌头绞紧了快速翕合的尿孔。
阿水尖叫一声,拼命地想用手抻起身体。
人蛇不乐意。压得更紧。
洱没抬头,细长的信子上好像有分泌不完的唾液。
一圈一圈打转。粗糙的布料近乎要卡进小口,撬开肉蚌一样,勒出条线,勒得鸡巴皱成一团,软得不像鸡巴,倒像条红嫩的逼缝。
年轻的怪物不懂收敛,整个口腔被香气裹得密不透风,爽得口水直流。
唇边微尖的牙齿抑不住地轻轻压了压阿水鼓出来的部位。位置刚刚好,脆弱的尿孔恍若被贯穿了一样。
尖锐的痛感在快意中让人抬不起头。
刚直起的背再度瘫下。
眼珠险些往上一翻,收不住地叫了一声,“啊”地肩颈颤抖。
半空中被握住的小腿绷直,脚尖虚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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