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吗。谢闻。”
“变态。”
暂住的三人,总能若有若无听到从二楼隐隐传来的类似字眼。
别墅的隔音效果其实很好,不总是这样,于是他们就不得不想到那天那个扇了人巴掌的人是如何对男人破口大骂,扬着嗓音才会让楼下的他们也听得见。
但愈想,心里也愈怪,尤其是当第二天看见那位脾气不好的男夫人总是惨兮兮地扶着楼梯两腿哆嗦下来。
走一两级,就要停下来。祁颂的眼神黑沉,在一旁看,险些没忍住要上去逼问,眼镜和卷毛却是不明所以,以为是别墅主人下手没了轻重惩罚了人。
看阿水还要动,卷毛激灵地一抖,赶忙要上去帮忙,生怕看他摔了。
他俩不知道这男生原来是个色厉内荏的角色,看起来被好好教训过。一声不吭地咬着牙走。
怪可怜的。
于是跟照顾坐月子的小媳妇似的,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时不时切个果盘希望不要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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