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死在卧室里,可谢闻看他湿漉漉的样子,直接拔出他屁股里塞的玩意儿自己代替进来。
阿水躲不过一次又一次谢闻蛮力又粗俗的顶弄,雨点那样密集,他像是没打伞的旅人,要被瓢泼的液体逼得要发疯。
记不清时间了,他的脑子里已经没了时间这个概念,只有剧烈的性爱在不断刺激神经。
他们一直做爱,他好怕谢闻这样弄他自己也会得当性瘾。
“不要,老公,呃啊。疼,好疼。”整个下体要被劈开,谢闻没有戴套,平时也不会带,射出来的东西又多又稠,每次都要把阿水胀晕。
谢闻扶好何清歪斜的肩膀,问他这是几回。
“不知道。我不知道……”
在嘴边的谎话被人顶得重新咽回去,阿水哭得眼睛睁不开,不敢再撒谎,语无伦次地喊胀。
谢闻答应了放过他,条件是喷水次数满够四根手指。
谢闻提着他的腿,侧着进来,把射在屁股里的东西全部挤了出去,绵密液体噗呲噗呲地爆出来,大滩黏糊糊涸在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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