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仔细,灼灼的目光近乎要阿水晕死过去。

        鸡儿上没长毛,色素沉淀也少,就这些让何清认为他的东西丑,狰狞扭曲的龟头顶得上何清两个大,祁颂忽然就笑了

        “何清,我要把你操死。”

        屁眼长得也骚,透着肉色,就等着人进去。

        “敢叫吗。”

        阿水蹙着眉不敢抬头,忍受着并紧的腿间不断顶进来的异物感,手伸直想挡又不知道挡在哪,肩膀抖抖索索。

        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半弓着腰,腹肌累累的腰部耸动,坚实的三角肌裹了汗映出水光,在阴暗里下能够看见若隐若现的轮廓。

        他说真的。真的没有理清楚男人的脑回路怎么长的。

        打着拐的尾音憋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阿水在害怕客厅的人听到动静的同时火气起来了地推身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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