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别过脸,在对方侧身的一瞬间迅速缩起。

        密不透风的腥膻气味流动在四周,阿水裹了裹身上的冲锋衣外套,拉紧兜帽的抽绳,缩成鹌鹑,大口呼吸着衣服里还算清新的空气,

        黑色的发丝从连帽和脖子间的空隙里探出,垂在微尖的下颌。距离很近的缘故,晃晃蹭着男人的手臂。

        从他爬起来的那刻起,祁颂的视线就挪不开他。头疼欲裂的大脑在极端复杂的情绪下升出失控的疯狂。

        阿水很勉强地扶着桌子站直。

        祁颂没想到等人站起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讨伐他。

        “不许再来找我。”沙哑的嗓子很难说到底憋着哭害怕了多久。

        腿酸得近乎让他说完这句狠话就快支撑不住,阿水难以忍受地咽下嘴巴里的水,感觉浑身都很脏。

        男人顿了一下,转而似笑非笑。

        他心里清楚何清这人见风使舵的本领高,分明是自己当初勾的账,到了床上却也能翻脸不认人。

        见人下菜碟的本事,也不是谁都有。面前这人算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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