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小鸡巴被震得乱甩,尿水斜着从尿口里呲出来。

        他想忍住的,但前面后面都顾不上的处境让他眼前发黑。

        生理性的酸麻从性器的顶端直升到脊髓,忍着令人不住抽搐的尿颤,断断续续,尿一点停一会儿。

        祁颂边看边操,他不断问他是不是很爽,怎么连话都说不清楚。

        阿水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只是叫。

        在终于快放完水的时候,肚子里突然灌进一股激热的灼流。阿水全身都要散架,已经拒绝不及。

        他呜咽着仰起脑袋,随着身前的水放干净最后一滴,粗硬的鸡巴才终于从屁眼里搅着水声抽出去,勾出一道含不下去的多余白精,又恶劣地重重顶了回去。

        被抱住的身体猛然弓起,哽咽的呜咽要溺死人。

        阿水泪眼翻白,恍恍惚惚觉得自己是要死了,太夸张,水液迸得太夸张,到底从哪儿出来的,他分不清,也不想细究。

        “哥,是我,在强奸你。你应该哭出声,骂我混蛋,如果可以你会扇我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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