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阿水瞬间弓起背,蜷成一只熟透的虾。
整只大手被他“逼”里的水浇得没法入目。黏腻的透明腺液顺着骨节往下坠。
男人能看见,阿水当然也能看见,他拖着气音脱力地要把腿合拢。
混着呜咽的寂静攥紧狂跳的心脏。
没有质问,但是对方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却让阿水感到耳朵烧起来似的难为情。
“膝盖,祁颂,我膝盖疼。”他总算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厨房的柜台很冷,也很小,偏偏何清缩着刚刚好,膝盖岔开坐在小腿上,被硬冷的瓷砖磕得整个人发麻。
他红着眼睛,抹了一把眼泪,继续小声∶“别弄了。好疼。我坐不住。”
他刚卖完惨,准备把折腾得汗淋淋的小腿抽回来,整个人突然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祁颂捉着他的肩膀往后转,伏出筋的胳膊从后方托住他的两条腿轻松举起来。
他这下才是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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