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整根操到深处,阿水猛抖了一下,挣脱不了,整个人都被贯穿,胃胀的恶心在喉间翻涌。

        他张着嘴巴,唇肉颤了几次,却发不出声儿。

        他从来没想过会遭受这些可怕的遭遇,失忆后形影不离的丈夫,现在又是什么。

        脑子一闪而过的白色碎片曝光太重,他一张也抓不住。

        “轻,轻点。”阿水双眼涣散,穴肉被重重刮过后带来的通电感使得全身都瘫软。

        他没办法就这样逃开,亮面漆皮围裙的下摆被男人卷起塞到他嘴边,不肯咬,男人就铆足了劲挺胯恶狠狠撬开他下面红肿的嘴。

        浑身出水,上面也就愣愣张开了。

        看他嘴里鼓鼓囊囊,脸都鼓了一块,祁颂轻轻地笑,“哥,你是该穿黑色。”

        那天晚上在酒店,没看见何清穿上他准备好的开档裤,他后悔到现在。

        何清皮肤白,不是健康的白,他很少运动,更多的是被捂出来的容易失去血色的惨白。

        但这样更显得没气色的皮肤让何清做或者不做表情,冷冷地瞧着或是哭得不成样子地求饶都带着纯天然的勾人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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