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在客厅最好。

        他没这么害怕过,怕自己猜错。或许门外边一直有人听。

        于是好不容易肯叫出来的一点音量也不大能叫人听清。

        “放我下来,祁颂,我求你放我下来。”他的口舌发干,鼻腔酸涩,低低嘶哑着。

        手指掐紧男人的肩膀,祁颂敛着嘴角,眉也不皱,反而摁紧了阿水的肩胛骨,野蛮地往里顶,粗红的性器早就糊满了不堪入目的水液,分不清是谁的。

        他倒是信何清之前藏着掖着是因为下面的鸡巴长得嫩怕人看,那么屁股里的水也是溺死人,算他占了便宜。

        祁颂捋开额前的黑发,胸腔起伏。他把何清的腿固定好,硬烫的龟头抵着骚心快准地砸过去,整个穴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连肠液都溢不出去,操得整穴的嫩肉都发疯地抽搐。

        他的尺寸不小,不然阿水不会当初被吓跑。

        尖锐的快跑刺破头皮,哪怕是再迟钝这会儿也应该蹬腿要爬开,更何况阿水这会儿被锁在这颠了这么久。抵着红艳的舌尖,唾液眼泪一通乱流,眼底的绝望被雾气弥漫。

        身体一垫一伏,他的肚子酸涩,想也知道是塞了不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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