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我。”

        黑暗中谢闻笑了一下,何清不让他碰嘴,他就逮着脖子蹭。

        “算不上咬,何清。”说完滚烫的吻又覆了上来,要是嘴对嘴,这时候该把舌头喂进来,就像刚刚那样,但这时候他只是磨,嘬着颈侧的皮肤,舌尖舔舐,舔一会儿就吮,好像这是阿水的嘴一样,能把人口水吸出来。

        对着一块儿地方使劲渐渐有些疼,刺刺的疼,却也不严重,说不上来的感觉让阿水叫停。

        谢闻总是很喜欢跟自己有肢体接触,亲吻或拥抱,以至于阿水总怀疑他就算没有性瘾也许也是个皮肤饥渴症患者。

        想远离的同时又被人扯着捆在一起。

        他闭着眼,在T恤下摆里伸进一只手时稍微挣了挣,谢闻摸他的肩胛骨,指腹在兀出的表面慢慢摩挲,从接触的皮肤那一小块地方开始飙起温度。

        很怪,阿水抚上男人的手腕不让往里继续,但是谢闻并没有停下来。

        他卷开他身上的衣服,手指抵在那块骨头上,沿着何清敏感的线路勾勒,低低地说像蝴蝶。

        一开始阿水还没缓过来,等清楚他说了什么后全身都麻了一刻。

        阿水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想,但还是下意识不让男人的手继续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