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欺负狠了。
阿水软着脑袋,掀起眼皮也费劲,疲惫地砸下眼泪。
洱飞快挺腹,好像知道他受不住。于是趁着余下的时间发狠,力道越来越重,鸡巴顶到弯曲的肿胀结肠却尤嫌不够地顶上去,撞得很凶。
肚皮要被穿透了的程度。
阿水止不住哭,抽出手指不断推它
肥鼓鼓的肠肉充血得厉害,磨一下都是连人带魂的颤栗,他一点都不能坚持下去。
人蛇看出来他的不情愿,一直不断地舔他的脸,额上滚出汗水,透露出焦急的意味。
攒着过高热意的鸡巴刺喇喇磨在逼仄的腺肉里。龟头猛然砸在狭窄的肠口,死死撞进去,逼出一阵热液。
手肘颤抖着撑住上半身。
阿水已经爬不起来,眉眼沾水。他蜷缩着,死死捂着肚皮一抽一抽地痉挛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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