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星星好看吗?”

        果不其然,她望着我的眼睛旋即愣了一下,接着迅速转过脸去,支支吾吾地: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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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发来了信息,这才解释说请了我们学校最厉害的历史老师来给我补习。

        好嘛,想也知道我们学校最厉害的历史老师是谁。然而究竟是厉害在哪就不得而知了。

        周温的手说不上多娇美纤细,而是更偏向于硬挺有型:骨节处的折叠感恰到好处,手背上青筋稍凸起——她过年的时候做了美甲来着,现在已卸下;指腹略粗糙,此刻正从身后摩挲着我的肩颈。

        很痒。

        “不想看看我给你带的礼物么?”

        她问,呼吸均匀而温热地洒在我的皮肤上。我说过,她就是春药。是天生的尤物、是永远芬芳馥郁的紫蓝色玫瑰;

        她拿出那个哑光黑色礼盒,并不多大,很高级的样子,但直觉告诉我里面装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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