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琅钰……琅钰……我坏掉了……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琅钰不禁笑了一声,用爪子环住了他,嘴巴靠近琥黎一直嘟嘟囔囔的嘴巴,伸出舌头不停地舔弄琥黎摊出来的舌头,还用舌头往他嘴里钻,听他无助的呻吟,和在自己怀里一阵阵的痉挛颤抖。
琅钰突然发现,自己之前和其他母狼做爱后,都从未对被操得不省人事的母狼做出如此温柔的行为,而自己今天也非常的满足,之前就算是在发情期和母狼大战好几个回合,也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琅钰意识到,自己可能之后再也操不了这只狐狸以外的其他东西了。
琅钰把狐狸上上下下舔了个干净,再把他咬着后劲拖到自己窝里深处,琥黎已经睡着,在他平常睡觉的软草垛中换成一个圈。
狐狸醒来后发现自己睡在干燥的狼窝里,白狼不在,但是他似乎把刚刚自己失禁的液体清理干净了。不过洞里依旧有自己的味道,这个山洞明明是一直雄性狼的家,但是现在却同时有雄狐狸和雄狼的味道,太不可思议了,像是两个人的家似的。
这时琅钰打猎回来了,他带回来一点吃的。虽然琥黎不爱吃生肉,但是刚刚的性爱让他消耗了大量体力于是他咬着琅钰带回来的猎物大快朵颐起来。
琅钰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狐狸,心想他还真的是饿了,自己刚刚担心他饿肚子马上去捕猎的行动看来是对的。
“你叫什么名字。”
琥黎从肉中深处脑袋,看了看琅钰。
“我叫琥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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