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X道:“我未来的孩子必须得有父亲。”
阿莱西奥乐了:“我不就是吗?”
薇洛差点又想要像个泼妇一样去大喊大叫,是名正言顺的父亲!
她知道他八成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存心曲解了她的意思,但她也不好说明她的意思,她不想要导致一个难堪的结果。毕竟他一直都是那么的盲目自信,他肯定会觉得她是Ai上了他,竟然在要求婚约,而他又根本不可能跟她结婚,他会用他一贯的温和语气十分得T地告诉她,一个她这种身份的人如此异想天开是不合适的。
至于她是不是想要跟他结婚?上帝知道,她确确实实一点也不想,她打心眼里讨厌他,但她又能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想或不想?他如果真的做了一个有荣誉感的绅士从一开始就应该做的事,向她求婚,她不会犹豫太久,肯定会点头同意,名誉对她来说实在太重要了,她需要能够抬起头来做人,不必沦为堕落的nV人。
可是他根本连这样的念头都不会起,他如果真能这么看得起她,他们现在又哪里会是这么一个局面。他要是准备结婚了,只会去追逐哪位十七八岁刚出JiNg修学校的名门小姐,富有、高尚、清白,他会提前传信预约,然后捧着昂贵的鲜花,规规矩矩地登门拜访,在监视下与她交谈……
想到这,薇洛发现自己竟然是开始有些绝望,在他以这样随意的态度对待这样严肃的问题之后。就仿佛她如此在意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轻飘飘的,只要有了足够的钱就能够打发掉。
但她才不能去感到绝望,绝望只会直接毁掉一切,令她背离自己还有无限可能的未来。
她叹息着对他道:“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说了,我永远永远也不要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来,你不会替我考虑那很正常,但我必须为自己多考虑,我得回家。你还记得吗?你跟我说过你以后会让我回家,你甚至发誓了,我想你也受过洗,你们的十诫中也说过,毋呼天主圣名以发虚誓……”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在骗我。”再度提起这件事,她仍然非常伤心,“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至于每个字都在骗我,然后我也许会给自己找个丈夫,也许不会,我可能确实会拥有子nV,但那只会是与一个道德高尚的英国男人的合法子nV。”
她知道,她不算完全没救了,只要没人知道他们的事,只要她的父亲依然Ai她,她可以只是一个被家人宠坏的太过任X的姑娘。依然是丑闻主角,但丑闻与丑闻总归是不一样的,有些丑闻会是一辈子的W点,有些丑闻却可以随着时间慢慢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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