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母亲的住处,发现她们仨又在那儿玩牌,因为场面焦灼,好一会儿才注意到他来了。

        而她手上的戒指也消失了。

        他不可能当着母亲的面询问这种事,默默在心里忍了很久很久,直到终于顺理成章地与她单独说话。

        “你的戒指呢?我不是让你戴着吗?”

        薇洛面不改sE地把它从衣服的暗袋里掏出来戴在手指上,道:“做针线活的时候不适宜戴着它,会g丝,我就摘下来了,结果忘记戴回去了。”

        阿莱西奥压根不知道她今天是否做了什么针线活,但这个借口确实还挺说得过去,于是他也不想疑神疑鬼。

        “你得准备一下,我们要去罗马了。”他十分直接地开口。

        “我们去罗马g什么?”

        “我一个表亲有孩子了,我要去参加洗礼仪式,作为孩子的教父。”说到这里他又笑了,“盛情难却,我能怎么办?别告诉我你一点也不想去罗马旅游。”

        “当然了,罗马是一个充满历史和文化的城市,我一直都很想去看看。”她笑着道,“但是……”

        完全没料到她会说但是,阿莱西奥本能地感觉到有些不妙。

        “但是什么?难道你还不准备跟我走?那可是罗马,也许你还可以在梵蒂冈见到利奥十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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