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意只是劝说,可阿莱西奥一听到这种话就立即皱起了眉头:“别再和我说这种恶心的话。”

        “恶心?”侯爵扬了扬眉,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位修道士,这就是你以前的生活,你那时候可是快乐极了,你喜欢做个狠心的花花公子,享受nV人们为你争风吃醋、为你背后流泪的样子。”

        “可我现在就是觉得很恶心,只是听着你在这里说都恶心,我以为你清楚,我做不到心里挂念着一个人,然后去找另外的人,那样太恶心太肮脏了。”

        他这一番话简直是一口气把天底下九成九的男人都骂了。

        “你有没有想过,她估计已经Si了。”侯爵提出了一个十分有可能的假设,继续劝说他道,“你之前已经差不多是亲自把英国翻了个底朝天了,之后,欧洲也没哪个国家是你还没让人好好打听过的了,我在法国也是一直在替你留意,她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若是从前,阿莱西奥听到这种话铁定会生气,但现在,他每天诵经祈祷,倒是心平气和了。

        “她命y得很。也许她跑到中国去解放那些小脚nV人去了,又或者,她正在非洲的草原上一边躲狮子一边给那些穿着草裙围着篝火跳舞的黑鬼传教,当然,她也有可能是藏在美洲的原住民部落里。总而言之,我Si了她都不会Si。我相信她总有一天会忽然出现在我眼前的,而我会将她哄回来,她是上帝派来拖我出泥沼的圣nV,我们是命中注定的一对,你能明白吗?所以我们才会需要一些分别一些磨难,因为最大的喜乐总是要经过最大的试炼才能够得到。”

        这听起来确实像她能做得出来的事。

        德-蒙布隆侯爵直接忽略掉了阿莱西奥的后半段话,神神叨叨的让人来气。

        事实上,在侯爵看来,这个nV人估计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他从来没有理解过她的行为,被阿莱西奥这样有钱有相貌有爵衔的人要Si要活地Ai着,她居然还宁愿跑出去流浪,可真是一个天下奇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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