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琅嘴角抽了抽,他仿佛看见了赵端青身后的尾巴在不停摇晃。

        第二天夜里下起倾盆大雨,屋外雷声轰鸣,陈玉琅蜷缩在床上,他浑身痛的打颤。

        湿冷的寒气让术法也无法隔绝在外,腿上疼痛更甚,纵然是洗髓丹也无任何作用。

        痛啊

        陈玉琅在心里想着,他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眼里透出恨意的针芒。

        一个,两个都逃不了。

        第二天陈玉琅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启程。

        对于赵端青温水煮自己的行为,陈玉琅没有太多表态。

        紧赶紧行,他们在前一天到了比试大会,当天他们就以散修进入大会里,凡间贵公子散修比比皆是,大会的人也不会去仔细查探。

        当天晚上陈玉琅找了个借口,支开无时无刻黏在自己身边的赵端青。

        房间四周布下阵法,任何人窥探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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