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冥域的一切,所以苏槿月并不担心今晚会出什么乱子,更何况今晚在场的是月乌,在药理和制药这方面是冥域的佼佼者,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楼上弥尔顿·斯姆雷发号施令,苏槿月紧随其后告知月乌行动,所以没等厨房的人进行什么动作,月乌率先向厨房投下了一枚特制烟雾弹,这个烟雾弹和一般的烟雾弹大有不同,里面有冥域自创的粉末,有麻痹神经,令人眩晕的药粉。

        眼见着药效见效了,月乌装成弥尔顿·斯姆雷的手下进来了。

        “你们完事了没有,再不快点就要误事了。”

        在里面的人脑子已经不好使了,一个个连忙应到,“好了好了,已经好了,这药里面已经下好了酒,只要倒出去,不对,只要端出去给他们倒上就成功了,对,是这样的。”

        月乌看着已经彻底神志不清的人,虽然话说的颠倒不明,但也能猜到了弥尔顿·斯姆雷的计划,无非就是在酒里下了东西,然后让外面的人都喝下,至于是什么东西,现在时间已经不允许她去研究了。

        月乌顺着那人指着的方向看去,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酒,接着月乌又看了眼四周,这才在那人背后找到了所说的酒,月乌连忙将酒拿起来,然后准备好了一切,在退出去之前又放了一枚解药烟雾弹。

        月乌在完成了这些以后,平常一般地抬手,在耳边轻敲着,接着月乌来到了刚才和苏槿月见面的地方,没有任何停留,就好像只是单纯的过来转了一圈。

        这个时候的大厅正放着蓝色多瑙河,欢快的音乐彰显着宴会气氛的高涨。

        “刚才是不是有人进来了?”

        “是吗?我怎么有点想不起来刚才我做了什么。”

        “诶呀,这不是很正常吗,你们就不要疑神疑鬼的了,药是我亲自放的还能记错?”

        “也是,这酒也不能自己长腿到我盘子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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