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又挨了一下。
他扭头询问的眼神看向公子。
公子白玉般的脸上满是揶揄,眯眼看着他笑了下,薄唇轻启,“贱狗不听话了?”
公子浅笑着眼里并无一丝笑意,胡一僵在原地,“没,但凭公子吩咐。”
“说了不许脱就不许,怎么舒服自己想办法。”
胡一明白了公子的意思,他手往下摸到裤裆,两指捏紧缝合处用力扯出一个破洞,阳具没了布料的阻挡弹出。
“嗯~”,终于顺了气,只是这样子丢人的很。
途湳早斜了身子盯着,见那红薯般的阳具弹出还冒着热气,上面青筋环绕,龟头的马眼上满是白色的液体。
沾了凉风后激动的抖了抖。
唔,下面好痒,只是看到就想起了它在自己穴里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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