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把腿分开绑在石凳上,一只手绑在树上。”

        途湳看着狗眼亮了起来,单手撑地爬了起来,跑动间两腿中的肿胀的红薯从残破的裤子洞里挺立着乱晃。

        甚至在上下乱颤,后面如果长了狗尾不知道是不是比他肉棒甩的欢,飞快的扯了几条树上的白绸,把自己两腿分别绑在树下的石凳上。

        两腿被拉开,肉棒挺立着,腿绷直了再无一丝乱动的空隙,然后调整好了绸缎的长度把自己的手也绷直了绑在桃树粗壮的枝干上。

        胡一绑好了自己还扽了下白绸示意公子已经动不了了,见公子看了他眼唯一没有被绑的胳膊,他失望的垂眼。

        侧身绑住的手握着空着的手,用力一扯,利落的扭断了那只胳膊。

        还以为这次让他空出一只胳膊是让他扶着公子的腰。

        看来这次让公子生气了······

        途湳盯着贱奴疼的微皱的眉心忍不住用脚踩上去按了按,视线移到他的下身那肉柱又激动的颤了颤。

        以为会疼软,没想到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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