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湳刚睡了一觉,时间不长,身体被刷子玩过之后的酸麻有些燥,但被连着玩了两天也有点累了。
混混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他的公狗委屈的问,为什么不要他。
途湳抓着皮鞭狠狠的抽他,因为你老是大晚上的乱舔,舔的你少爷我睡不好觉。
然后那公狗被打的身体皮肉紧绷,出了冷汗,下身却挺得老高。
途湳亲手绑住他的四肢,骑了上去。
“啊啊啊,好痒,啊哈。”
途东黎睁眼看着嘴角微张流着涎水,眼尾上翘的弟弟,他的双手曲着搁在奶子上按着丰满的乳肉,侧躺着轻声浪叫。
他掀了被子,弟弟的两腿贴在一起撕磨,中间已经很湿了,肉茎挺立起来。
身体已经像淫蛇一般扭了起来,慢慢两腿夹紧扭缠,翻身平躺着不停的拿屁股肉去撕磨床单。
不一会儿他就难耐的曲起腿大张着慢慢往上抬腰,手抓揉起两只出了细汗的奶子。
那两瓣儿蚌肉似的穴肉像夹着什么,不停的颤动吸夹,淫水被夹得滋滋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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