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舔舔嘴唇,他思来想去,鬼使神差地问道:“父皇,您冷吗?”

        庆帝的嘴角微微一动,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言论。他依旧沉默,仿佛不愿浪费力气去反驳。

        他解开外袍,露出修长而精瘦的躯体。微弱的灯光勾勒出他的轮廓,肌肤白皙如雪,黑色的卷发垂落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很快像海妖的触角般浸在冰冷的营养液中。

        “父皇,”范闲轻声呢喃,声音柔软得仿佛一阵风,“您冷吗?让我帮您暖暖身子。”

        庆帝微微皱眉,虽无法看见,却清楚地感知到范闲的靠近。他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下,随即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出去,朕不需要。”庆帝的声音低沉沙哑,颇为冷冽,心中却知道这小子是精虫上脑,无法善了。

        范闲微微一笑,双手轻轻搭上庆帝的肩膀,像只幼兽般贴在父亲的胸口,轻柔缓慢,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后惊怒的猛兽。

        庆帝,天下第一的大宗师,是一个可以不被称为人的人。

        但他终究是个人,特别是在这种无边的黑暗和苦痛中,人总是需要温暖的,也许不只是范闲,他的心里也有一块在渴望着这种“亲子互动”。

        庆帝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冷冷地说道:“范闲,你的孝心,倒是别具一格。”

        “父皇过奖了。”范闲笑了笑,手指终于向下滑动,握住了庆帝堪称可怖的巨物,不得不说皇帝陛下的忍耐力一流,这样雄伟的,充满生命力的阳具,已经数月没有自发的吐出过生命精华了。

        庆帝微微动动身体,试图摆脱儿子胆大包天,突破红线的触碰,但他的动作过于微弱,根本无法形成任何威慑力,最终只能带着隐忍的怒意喝道:“范闲,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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