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似...染了风...”江步青眼皮沉重,视线所到处一片朦胧。
朝歌不知发生了甚么,急得咿呀说不出话来。她身量较之江步青矮了大截,但好在力气盈余,不至于二人双双倒地。
江步青脑子一片昏沉,强忍着没晕过去,大半身子卸力在朝歌身上,被搀扶着到了右侧歇室。
“帮我...帮我叫一下大...”
话未说完,人却两眼一黑没了意识。
朝歌心下着急,顾不得脸上黑泥未覆,借力将人半架半拖的送到了歇室木板床上。她称不上全然痴傻,但较之常人也少了几分机敏,见江步青呼吸沉重脸颊通红,只能无措地倒腾出一床喜被盖在她身上。
屋外下着雨,一片雾蒙。
南山附近自古以来湿润多雨,除却梅雨时间,三月尤甚。王里正虽倒腾了番江家老宅,奈何实在倾颓不堪,修葺的屋顶根本挡不住稍大的风雨,昨夜一过,便露出了原形。
小胖狗不知人事,摆着尾要往人脚上蹭。朝歌没心思去搓揉它,省得江步青如今得需大夫,咬了咬唇,阖上屋门披着蓑衣迈入了细雨中。
春寒料峭,她走时匆忙穿得单薄,风卷雨来,冻得小身子不自知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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