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和虚脱潮水般涌来,酸痛的后穴又灌入了一泡新鲜的浓精,彼得已经累得随时能失去意识。他眨了眨眼,镜片后男人贪婪地匍匐在他股间的身影也蒙上一团浓雾。神经突触还在传递各种细碎的感觉,但精神上的麻木和疲惫正在覆盖这一切。

        在他还是蜘蛛侠的时候,为了处理双重生活的事务和各种突发事件,充足的睡眠对他来说是个奢侈的东西,但那时他也很少觉得疲倦,因为紧绷的神经和压力不允许他过于松懈。

        眼下不管怎么看都不是放松防备的时机,有人正在侵入他的身体,蜘蛛感应一直在鸣响,过一会还有场“派对”在等着他……可是他真的很困。尤其是片刻前那场让他拾起星点希望又归于无望的交涉,让他整个人陷入疲惫的泥沼……

        杰夫正握着细窄趁手的腰胯大开大合地操干。年轻人的屄肉又软又滑,被肏开的入口处松松地咬着他的茎身,深处却又紧窄得很,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到有力的裹吸,高热,黏软,吸得他头皮发麻下腹发紧,一边干一边低骂,恨不得立马交代出去。挺着腰猛冲了一阵杰夫才发现手里的人软绵绵的没有反应。

        “嘿。”杰夫摇了摇轻得像只毛绒玩偶的人棍,没有反应。但还有轻柔的鼻息,大概只是昏过去了,“你还好吗,蜘蛛侠?”

        单从语义上来看,这是个愚蠢的问题,他们一直在虐待年轻人,他当然不可能好。能支撑到现在已经远超大多常人。

        “醒醒,小子。”年轻人拒绝醒来,杰夫捏起他的下颌喊了几遍“蜘蛛侠”,一松手那颗脑袋就像失去了颈椎一样垂落,只有又热又紧的女穴一点也不放松,牢牢地套着男人的阴茎。

        杰夫感到十分扫兴,他希望年轻人醒着,不然这样和操一个飞机杯有什么区别?

        然而他也不忍用更激烈的手段弄醒他,尽管他的恻隐微少到可以忽略不计,但也觉得此人可怜,后半夜还有更加恶心可怕的事情等着他——于是杰夫草草了事,允许年轻人拥有短暂的休息。

        ???

        彼得在一阵窒息感的压迫下不得不睁开眼睛,拼命寻找氧气。鼻腔里传来潮湿的腥臊味,好极了,原来是一根鸡巴塞进了他的嘴里,将他从无知无觉的沉睡里操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