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终于……”哈利的眼底仿若有绿色的火焰的在闪动，那是正在发酵的疯狂。他笑了起来，露出一排沾满血的牙齿，下身挺了挺，“我和诺曼比起来怎么样？”
如果这是别人，比如他的随便哪个老对手，彼得可能会选择说些不合时宜的俏皮话或者夸张地感叹以缓解恐惧和紧张。通常来说都会有点用。
可这是哈利。他的生命中最重要的几个人之一。
而他不是从前的彼得·帕克。
眼下的状况一定会入选“彼得·帕克人生最糟糕时刻”TOP10。面对过于糟糕的情况他会失去通常的应对机制。比如现在他只是在震惊和恐惧中瞪大了双眼，张开了嘴却连一个完整的单词都说不出。
“……”
“说啊。我要听你亲口说。”
那双蓝绿色眼瞳被红血丝包围，变得如此陌生。
哈利的脸庞在视界中逐渐扭曲，模糊，彼得这才发现眼眶里不知何时盈满了泪水。
该死的被荷尔蒙支配的泪腺。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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