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霜立刻坐直了身板,不敢有片刻懈怠。他焦急地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试着勾引,可是嗓子却像被糊住了似的,迟迟发不出声音。

        他能感觉到屋子里的灯一一盏盏被熄灭,来者坐到了他的身边。身上的梅花香气和今天抱他的男人是一样的,是他的夫君。

        为什么要先灭灯……是要直接操他吗?

        “别动。”

        闻霜头上的丝缎终于被取下,长久在黑暗之中,他的视野有些模糊,难受地仿佛眨着烟;好在四周一片黑暗,只有微弱的月光透入窗口,并不刺眼。

        他就这么懵懂地撞入了池清遥的眼睛里,四目相对。视野明晰的那一刻他忽然浑身寒毛倒竖,仿佛动物的原始天性激发,遇到狩猎者处于天然的劣位,好像被咬住了脖子。

        他看到,清遥的瞳孔是金色的,似笑非笑,是野兽的眼睛。打量着他,好像是想吃掉他。这教主分明生得过分俊俏,乌发如瀑,甚至连他都看呆了一秒,哪有他人传言得那么丑陋。

        清遥也看着他,望着他麻木单纯而浅薄的黑色瞳孔;此刻它们盛满了探寻和恐慌,惴惴不安地等着被宣判什么罪名似的。

        “想吃什么?”

        闻霜这才注意到桌上不知何时盛满了他从未见过的佳肴,琳琅满目。池清遥正温和地注视着他,仿佛刚才猛烈的侵略性从未出现过,只叫他觉得加倍毛骨悚然。边上站着位低着头的下人,似乎是要帮他布菜的。

        “……那个粥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