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JiNg神满满地同三哥打招呼,回应她的却是一张别扭的、盯着一双巨大黑眼圈的Si鱼脸。

        她用手肘戳戳琴心:“他昨晚这是g嘛了?”

        琴心探过脑袋小声说:“可能是...那个...”

        “哪个啊?”季珩不解。

        琴心小脸涨的通红,手放在小腹处环起,做了个撸动的手势。他们做侍从的都受过这类培训,为的是更好的侍奉主人,方便在不该出现的时候能够立即隐身。

        放在之前,小姐或许不懂,但是如今,不可能不知道。

        “昨晚一直有声来着...”

        他们的房间紧挨着,琴心昨晚轮值守夜,几乎是一整晚,都听着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低喘。

        季珩会意,一口气噎住,后悔多问。

        经过七日奔波,总算是到了第一个站点江洲,此地有青山绿水,溪谷深广,适宜产茶。

        母亲祖上很早就在此置下产业,如今江洲最大的茶商就是舒家的,舒家血脉渐微,到了这一代已无子嗣,季辰自孩童时期展露出经营天赋,就一直被视作继承人,早早就上了舒氏家谱。季辰对自己姓什么其实无所谓,哪个好用就用哪个,所以季辰到了江南,更多时候被唤作舒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