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太让她高兴了。
“那…是您自己来,还是我……”
既然是黄油,再加上先前的体验,季怀梅也逐渐放开了自己。
双手扶住那根已经半勃起的干净性器,对准自己已经有些许湿润的花穴。
“我自己来。”
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对于一直以来都是被男人们握住纤细的腰肢狠狠操弄的季怀梅着实有些苦手。
鸡巴头前端吐出些许清水,在本就滑腻几次都对不准划过的花穴口又增添了几分潮湿。
青年像是刚出社会历练的男大学生,额头前冒起细密的汗珠,咬着牙,眼尾有点泛红委屈的看向找不到要领死活吃不到鸡巴的少女。
“还是我来吧。”
乘务员的声音是压抑到极致的低哑。
一个挺腰,炽热滚烫的鸡巴便直挺挺的肏进骚逼内,怒张的青筋几乎是贴蹭这穴肉而过,整个花穴就像是专门为这根鸡巴专门打造的鸡巴套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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