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浮趴在泳池边吐肺里的水,好半天才回神发现身边多了人。

        老板在旁问调教师什么情况,旁边还有一个看起来就是贵族的男人,正在那用手帕擦手。

        也许是求生本能,也许是命运使然,栗浮混沌的大脑竟然爆发出一种念头,他觉得这个男人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于是他抹掉脸上的水,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爬到男人脚边,捡起他扔到地上的手帕。

        像过去几个月学习的那样,他柔顺恭敬地低下头,额头垫在手背上,努力调整声音,抓着手帕用最乖巧的讨好的语气说:“谢谢您。”

        多的他一句也不敢说,老板得知了体罚缘由也不做解释,大概是阮征言表情有些异样,他随口问看上了?

        他手边的皮鞋轻轻点了点地。

        阮征言说,“对。”

        当时的情况栗浮有点记不太清了,他身上药剂后遗症太严重,加上折磨的体力不足,很快就脱力晕过去,但在那之前他尽可能驯服地向男人展示自己,像一只乖巧的猫,静静依偎在男人身边,因为他觉得这个男人很可能有能力带走自己。

        他赌对了。

        阮征言说一不二,几句话就把他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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