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半生虽然过得磕磕绊绊,但是也没接触过此类堪称现场直播的血腥画面,阮征言看着他脸色逐渐苍白,眼睛越来越亮。

        “怕吗?”

        栗浮勉强扯动嘴角,他总觉得金主看自己的时候带着打量,就像透过血肉看里面跳动的器官。

        “……有一点,”他顺从地依靠着男人,努力撇去紧张的情绪回答,“主人,我以前没见过,有点不太适应。”

        阮征言笑了一下,感觉到他的讨好于是大发慈悲放他休息。

        栗浮感恩戴德的出去,在门外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阮征言想解剖自己。

        如果阮征言只是偶尔突发神经的这么恐吓他,栗浮其实还能接受,他想自己顶多就是做几晚噩梦,在这衣食无忧,算得上挺舒服,只要听话且稍微被限制自由而已。

        但是阮征言很明显并不打算让他这么浑水摸鱼下去,他没有性虐人的爱好,但是喜欢看栗浮变化的表情,尤其是看着栗浮压着恐惧讨好,每次都很愉快地说喜欢看栗浮哭。

        他简直就是神经病,谁家好人让宠物或者奴隶对着视频念一晚上解剖书?

        栗浮从床上爬起来,只觉得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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