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被撑得打了个机灵,喻霖神志恢复了一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身下一阵胀痛,虽说在被摸到女阴时就有了一丝准备,但这陌生又诡异的饱胀感还是撑得他险些掉下泪来,弓着腰,小腿收紧,甬道一下又一下地蠕动吞咽。
甬道被一寸寸侵入,撑大到极限,两瓣肉片被肉柱向两边剖,可怜兮兮得含抱住肉根。
第一次叫人不留情面地开了苞,他该觉得难过的。
可隐隐的,那张被撑得紧满的小嘴,竟快慰似的,像是多年的渴望得到回应,艰难地迅速翕张。
喻霖眼前发白,张着嘴失声几秒。
回神哀讨时,声音又轻得可怜:“江师兄……”
江停岄本只打算狠狠教训一番这主动送上来的旧日相识,可动作顿了顿,仍是俯首,重新侵占了他的唇舌,既是掠夺,亦是安抚。
肉茎又往前顶入一点,江停岄沙哑着嗓音、在舌尖翻搅的间隙里含混地应他:“唔。”
交缠的躯体掩映在素色床帐之中,喻霖眼角泛红,再吭不了声,只用手臂攀住江停岄的肩膀,像是借此给自己安慰。
男人缓慢摆动腰胯往上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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