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笑容像被冰冻了一般,僵y得几乎裂不开。
住院治疗的八月里,我只有哥哥的记忆,表妹的印象则淡薄得几乎掠过脑海。可是,这八月里来探望我的人,竟然是表妹?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手中的保温壶,紧紧地攥着它,指尖已经泛白。陌生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让我不由得微微发颤。
“你表妹最近可是天天来,昨天还提了不少东西给你呢。”男人看我神sE不对,话语放得更谨慎,“大概是你病情好转,记X慢慢恢复中吧?别多想。”
为什么我会记不清这段时间的相处?那个频繁来看望我的人,居然不是哥哥吗?在这半年里,哥哥究竟去了哪里?而我的记忆,又为什么会如此错乱?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缓缓攀上心头,信念顷刻间崩塌殆尽,我脑中蹦出大胆而骇人的想法。我不敢置信,我拼命想把这种想法压下去,但心里的疑问如同野草一般疯长,越是试图忽视,越是难以遏制——我要知道真相。
我强颜欢笑,“不好意思先生,我能借你手机打个电话吗?家人好像来得慢点了,我催催他们。”
男人不多想,爽快掏出手机递给我:“当然可以,你快打电话吧。”
我接过手机,心跳加速,手指微微颤抖点开谷歌,输入了谢文钧的名字,以及他的笔名F。
屏幕闪烁一瞬,几条新闻标题映入眼帘,我飞快地扫视着,却在下一秒,仿佛被一记重拳击中,整个人僵y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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