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是晏望要走,她哭得心碎,喝到酩酊大醉,到他这里倒是一派轻松。

        祝听寒见他神sE黯然,问:“怎么了。”

        他说:“舍不得你。”

        祝听寒心下一软,与他挨得近了些:“跟你上一役b起来,三个月好像也不是太久……”

        “还不够久?”他说,“今日分别,再见面最快也得到冬天了。”

        她眼眶一热,莫名其妙地,情绪被他带动的也有些难过了。晏祁这才露出些笑意,拍拍她的手安抚:“罢了,你继续睡吧。”

        她摇头:“马上天就亮了,我给你送行。”

        又说,“我听闻突厥那些部落族人,十分野蛮,你一定小心。”

        为了自己也为她,她要是在豆蔻年华做了寡妇,那才是悲哀呢。

        如今他二人是夫妻,夫妻同T,连命运也紧紧拴在一起,给她带来一种十分奇怪的亲密之感。

        晏祁点头附和,承诺绝不让她做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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