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芳月走之前看了她好几眼,眼里有惊羡,很快转作不屑,目光一点也不避讳。

        也不怪她得意,只听说成婚第二日,两位主子就分房睡,府里都传两人之间处得并不和谐。现在一看这夫人又是个X子软好说话的,怕是要更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锦秋气得脸红:“那两个分明是把自己当主子了,恨不得骑到您头上来,夫人何须跟她们如此客气!”

        祝听寒没有说话。这会儿那几个人走了,只剩一个从刚才就缩在后面的人,小心翼翼跪在地上,一直没有敢抬头。

        锦秋问:“你又是谁?”

        “奴奴婢是来送信的,是将军叫人传了的信件回来。”

        祝听寒看着她总觉得十分眼熟,看了一阵才想起来是婚前在王府碰见的那个被老嬷嬷问责的小丫头。

        祝听寒:“你也是跟着晏祁的?”

        “不是。”她回绝得很快,“奴婢只是个打杂的小工,常在刘嬷嬷身侧。”

        她又问:“那两个是晏祁的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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