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后,加上这阵子祝听寒撒手不管府中事物,那两个越发无法无天了,甚至在将府角落给自己修了一处院子,俨然自说自话成了一房的主子。

        锦秋跟她说这事的时候,祝听寒只觉得好笑。先不说这合不合规矩,她们做事如此高调,沉不住气,实在是蠢笨无脑,都不需她来管教,自会有人看不过去。

        她只想要个清净,此时他在边外,她在京城时如此,日后他回来了也是如此。

        日子就在一杯一盏中过去,夏荫渐褪,焦h了树叶,到张口蒙雾,才知已悄然入了冬。

        这日,温润傍晚,正是夕yAn西沉入暮时分,火炉烧得旺,里头丢了一把板栗,烘烤之下,偶尔会有板栗闷闷爆开的声音,空气里尽是sU软香甜的味道。祝听寒一人斜卧在美人榻上,享受这冬日夕yAn。

        祝听寒听见脚步,知道是锦秋来了,懒散地没睁开眼。

        锦秋到她身侧小声说:“将军又来信了。”

        “好。”

        “夫人真不回个信?”

        她没说话,沉默之后只问今晚吃什么。

        将府的厨子手艺很好,做的银耳羹滑润又爽口,一点也不觉得甜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