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你面前,我生怕你惧我,与我疏离,便尽可能的多说话,想尽快与你熟络亲近。于是急于求成,反而没考虑到你是否会觉得唐突……”
他将一字一句说得真诚,再细细一品,字字句句又存一点委屈,祝听寒转过身,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她从未安慰过男子。
哥哥喜欢捉弄她,说话也没个轻重,都是他将她惹恼怒,过后再来想着法子安慰;晏望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也从未需要她的宽慰。
这一下又弄得她手足无措:
“不是这样的。”
“是我叫你苦恼了。”他说,“我知你从小跟晏望亲近,可惜我不如晏望风趣幽默,也不如他会哄人开心……”
“提他做什么。”祝听寒侧过身,自知语气急了点,放缓过后,
“别这样说,你和晏望各有各出彩的地方。”
“是么……”他显然不信。
“晏望不及你心细T贴,他不会记下我所有Ai吃的菜;也不及你有分寸,若是我转头避着他,他一定会在刚才大殿上就向我讨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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