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并不安稳,今日在城门外的惊鸿一瞥在脑中挥之不去,捱到她入睡,复又出现在她梦里。

        梦中尽是马蹄踏铁的声音。

        那人拧着缰绳策马往她的方向奔驰,踏过腐烂腥臭的尸T,踩碎被血染得黑红的兵器。

        只是他鞭子甩得越狠,马跑得越快,两人的距离不见挪近半分,反而越来越远。

        最后被淹没在浓厚cHa0Sh的迷雾里,留祝听寒一人赤着脚迷失在原地,看不见曙光和路的方向……

        除了晏望之外,很少有人会出现在她梦里。那个人的面孔很模糊,却在她脑中有异常清晰的名字。

        整夜没有好眠,又因为喝了酒又吹风,醒来略有些头疼。祝听寒扶额环顾周围,发现自己竟好好地睡在内室;

        暗道不好,一定是被母亲发现了。

        锦秋端着醒酒汤进门,见她醒了,放下食盘,端着茶碗走过去:“小姐昨天答应过锦秋不多喝,自己竟偷m0着将一壶喝了个g净。”

        祝听寒接过:“母亲可有不快?”

        “主母不晓得您偷喝酒,昨夜是祝哥儿抱您回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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