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每日都是巳时醒,那时他都已经练完功,整顿好府里巡逻的守卫。醒来便是用膳,之后折腾花草,琢磨字画,偶尔抚琴弄音,大部分时间还是独自一人坐在她那露水台上发呆。

        还有一次她叫锦秋姑娘托人去府外买酒,被他发现后制止,锦秋姑娘被当场抓包,红着脸无所适从。

        等她回去告诉王妃之后,那日夜里他没喝到暖呼的姜汤,连锦秋姑娘见了他也要轻哼出气。

        谭山无奈地笑了笑,随后便敛神,一刻也不能松懈,主公临走前交代,不能有任何得疏漏。

        几日之后,王妃每天都会召他一回,每回都雷打不动地问一句:“今日可有王爷书信送回?”

        谭山摇头:“未曾收到。”

        祝听寒便低下头,许久不说话。

        他竟有些不忍看到她脸上失望的神情。

        他知道这一回王爷是不会有书信回来的,此番出征凶险,到处是眼睛盯着,他只能在暗处。

        因为一直没有家书送回来,祝听寒闷闷不乐了一阵。

        这日,东g0ng传来口信,太子妃想约她一叙。她正要应下,随后回信的侍从就被门外的谭山给拦下,谭山单膝跪在她案前,只说此时不宜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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